澹臺明烈再次開口。
這一次，他終於從那隻始終未的茶杯上移開視線，落在了馮源的上。
那道視線算不上銳利，卻沉甸甸的，得馮源不過氣。能看人心最深的恐懼，也能看穿所有的偽裝與慾。
“我這兄弟說話直，但道理沒錯。”
澹臺明烈緩緩開口，聲音醇厚而低沉，每一個字都砸在馮源的心上。
“三萬兩，他周也配？”
這一刻，馮源反倒冷靜了下來。
不，不是冷靜，是徹底的絕。當死亡的影完全籠罩下來，恐懼便抵達了頂點，然後坍，變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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