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衡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大舅哥，深深嘆了口氣。他知道，這是自己能爭取到的極限了。
“好。”趙衡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嚨裡卡著沙礫，“大哥，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。不管發生什麼，保命第一。只要人在，哪怕雲州城不要了，哪怕這口氣嚥下去，以後也能找補回來。別死磕。”
澹臺明烈看著趙衡眼底那一抹猩紅的，心中一熱。他站起，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趙衡肩膀上。
“放心吧妹夫。魏無涯那老狗的腦袋還沒砍下來，我捨不得死。”
計策己定，再無迴旋餘地。
次日清晨，晨霧還沒散去，議事廳裡己經殺氣騰騰。
趙衡指著沙盤，聲音冷靜：“有匪首還不夠。既然是‘大勝’，那就得做全套。除了大當家，還得有俘虜。越多越好，越狼狽越好。只有這樣，雲州守將劉青山才會深信不疑。”
“趙兄弟說得對！”耿鯤在一旁連連點頭，“只有我那八千人還不夠味兒，加上幾百個灰頭土臉的悍匪，這才大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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