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得可費勁了。”房楷意說，“我懷疑他是上輩子的豬頭轉世，怎麼能這麼笨，他好像完全聽不懂人話，我說你要看這個拋線開口向下，最高點就是它最大值，他給我來了句他想讓這個拋線開口在哪兒就在哪兒，我說大哥，開口在哪兒不得看你方程長什麼樣嗎？”
氣勢洶洶的，說話節奏很快，汪秋瀾聽他說話覺得很好玩，怕房楷意講得要氣暈，給他倒了一杯氣泡水。
等糟心事講完，房楷意下意識地拿起眼前的杯子喝了一口，裡咂了咂，房楷意眯著眼睛有些滿足，衝汪秋瀾豎了大拇指，“你真心。”
汪秋瀾先是無聲地盯他兩秒，隨後偏開頭。
房楷意看到他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槍的手勢，著下頂腮提角笑了。
“有那麼好笑嗎？”房楷意拉著他袖子扯了扯，“我很慘誒。”
汪秋瀾頭轉回來，怕房楷意生氣，認真地憋笑著，不過又和房楷意對視上，他沒忍住，笑出聲來，拿自己的啤酒瓶在他的一次塑膠杯子上撞了撞，“你很有意思啊。”
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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