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不易心中焦急,面上卻強作鎮定,語帶嘲諷:“南道臨,你好歹也曾是通玄後期的大宗師,如今更是得了靈力法門,就只剩下這點出息?只會用挾持人質這等下作手段嗎?”
他盯著南道臨扼住南無虞咽的手,語氣放緩:“放了他。我此來並非專程尋你,可以保證暫時不為難你。只是聽柳家所言,南無虞前輩是朝這個方向遁走,我才找了過來。你將人給我,我立刻帶他離開,絕不停留。”
這話有七分是真。師父謝觀雲明確說過,南道臨現在殺不得,留著還有大用,是引出幕後黑手的“魚餌”。吳不易此刻首要目的是救出南無虞。
然而南道臨聞言,角那抹惻惻的笑容更盛,眼中滿是譏誚與毫不掩飾的殺意:“出息?哼,老夫要是沒點手段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回了!小子,在這裡花言巧語!柳家?柳青絕那幾個廢的話你也信?他們不得你我來個兩敗俱傷!”
他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,昏迷的南無虞嚨裡發出痛苦的“咯咯”聲,臉由白轉青。“廢話!現在,要麼你立刻獨自滾出這雪線崖,滾得越遠越好!要麼……你就帶著你這救命恩人的首一起走!你自己選!”
這老狗的心狠手辣,吳不易是領教過的。方好慘死時的景象瞬間掠過腦海,讓他心頭一,不敢再冒險刺激對方。他立刻抬手,做出妥協的姿態:“住手!我走!我立刻退走!”
南道凌冷地盯著他,扼住南無虞的手稍稍鬆了一,但警惕毫未減。
吳不易深深看了一眼氣息微弱的南無虞,眼中閃過一決斷,隨即緩緩轉,朝著宅院門外走去。步伐看似平穩,實則靈力正在運轉、、凝聚!心神之力更是高度集中,鎖定後南道臨的氣息,以及其手中南無虞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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