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葉楓六點多就醒了。
宿舍裡另外三個人還在睡，空調嗡嗡地吹著，窗簾裡進來一線發白的晨。葉楓坐在床邊，低頭看了眼手機，銀行餘額安安靜靜地擺在那裡，數字沒變。
不是做夢。
他把手機收起來，起洗漱，換服，把能用上的證件和材料先裝進檔案袋。作不快，但很利索，像是腦子裡己經把順序過了很多遍。
周子豪睡眼惺忪地翻了個，聲音含糊：“你這麼早幹嘛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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