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渾痠疼，沒勁，有點像病毒冒最嚴重的那一天，”鄔昀仔細味著全上下的覺，認真回答道，“除了不舒服以外，緒上的反應更明顯，非常低落，而且很疲憊，提不起神，對任何事都沒有興趣。”
“這種低落緒的產生有的因嗎？”夏羲和問。
鄔昀想了想，回答說：“沒有，但如果想到不開心的事，緒會更差。”
為了更詳盡地回答夏羲和的問題，鄔昀將自己的思維離出來，彷彿旁觀者一般，去觀察自己的。忽然有那麼一瞬間，他會到了緒與理智的分離，也就是夏羲和所說的“大腦不等於你自己”的覺。
原來夏羲和說得沒錯，他真的不是矯、想不開，也不是故意自尋煩惱，只是他的大腦生病了，負責調節緒的功能區出了故障而已，這並不是他的錯。
這個想法令鄔昀稍稍鬆了口氣，雖然只持續了片刻，但因為難得，顯得彌足珍貴。
“有沒有覺好一點？”夏羲和忽然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原本正走神的鄔昀有些詫異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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