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後他又再問“能起來麼”，裡面終於發出點細微的靜，接著是南來的聲音，在浴室顯得有些空曠飄渺。
“不能。”
“磕到頭還是摔斷尾椎骨了？”
裡面的南來又不說話了，魏序從未有一刻如此討厭不開口的人。他站在著的門前躊躇片刻，最終決定進去撈人，“那我進來了。”
魏序向來手比腦快，南來一句略顯急促的“等下”剛傳到他耳中，已經慢了。
他的手已然握住門把一旋，門居然沒鎖，十分順地應聲而開。
浴室沒什麼霧氣，南來坐在冰涼的瓷磚上，雙手撐地，正起，恰好和魏序對視了。他顯然沒來得及拿浴巾遮擋，全赤，沾著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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