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維持這個姿勢很久，久到開始發麻，久到展廳裡的喧囂也漸漸平息，太過時間的轉照到他上，他覺到一點不屬於任何人的溫暖，在他心裡角落點燃一個火堆。
南來愣愣地想，原來我不是來確認的。
我是來等他的。
等他在臺上突然停住，等他的目越過無數觀眾，落在不是觀眾的我上。等他認出我，等他不顧一切地跑過來，抓住我，問我這次又想逃到哪裡去。
可是他沒有。
麥克風炸麥的那幾秒，南來在人群中抬起頭，隔著刺亮的燈和錯愕的視線，對上魏序漆黑的眼睛。那雙眼睛瞬間睜大，瞳孔劇烈收，已然微微前傾，呼之出的作，像拉滿的弓——
然後，他停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起來還算輕鬆地調整呼吸，把湧到頭的話咽回去，把即將傾瀉而出的緒收攏面的微笑，垂在邊的手攥又鬆開，然後調整了一下麥克風，繼續致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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