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值。”老丁的聲音悶悶的，“祁局，我錯了。”
祁同偉看著他，站起來走到窗邊。窗外院子裡，幾個年輕輔警正在搬新的檔案櫃，汗水把後背溼了。
“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”他轉過，語氣嚴肅，“第一，自己去找周副所長，把廖勇給你送的東西原原本本寫清楚，連同以前還有沒有類似況一併代，主上。第二，等組織來找你。”
老丁站起來，眼眶紅了。“祁局，我選第一個。”
“去吧。”
隨後幾天，按照同樣的原則，祁同偉和周正逐一約談了涉案人員。談話全程同步錄音錄影，代事實的主從寬，避重就輕的深追問。每份筆錄都在核實後分三類理：涉嫌犯罪的移縣紀委；違紀但不涉及刑責的，由縣局政治依規理；事實輕微、且有主坦白節的，部嚴肅批評教育並責令改正。
郭大路在值班室裡看著這些後生進進出出，有的紅著眼圈出來，有的沉默著在樓梯拐角蹲了許久。他手裡拎著搪瓷缸子，沒有干涉。只是在某天傍晚，看到愧得不敢去食堂吃飯的涉案輔警，他端了碗飯菜塞到他手裡，說了句：“改好了還是自己人。”
第西天，祁同偉把一份全部理完畢的人員名單在派出所會議室的公告欄上。名單上每一類都列得清楚，每一個結項都乾淨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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