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或許不是唯一的元兇，但你絕對是罪魁禍首之一！”
“你們不是崇尚‘武士道’、‘玉碎’嗎？”
“怎麼？到你自己頭上，就只剩下推諉和哭嚎了？”
裕仁被駁斥得啞口無言，只能發出困般的嗬嗬聲，眼神渙散，因為恐懼和辱而劇烈抖。
所有的遮布都被無扯下，出裡面最醜陋的本質。
朱勇不再看他，轉向記錄：
“都記錄下來了？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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