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程然走到床邊坐下，聲音放得極輕，滿是溫，“吃過早飯了嗎？”
“吃過啦，我媽去樓下打水了。”陳欣欣了，得意地指著自己的病號服，“你看這個天使，是不是超酷？全院就我這一件有這個圖案，我特意找護士姐姐換的！”
“是呢。” 程然著，眼底漾開溫的笑意，輕聲補充，“在我心裡，欣欣也是這家醫院裡，最特別、最勇敢的小姑娘。”
陳欣欣眼睛彎了月牙，角揚著笑，指尖卻輕輕緩緩地沿著天使的邊緣一遍遍挲，語氣忽然沈了下去，頭也慢慢垂低，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安：“......然然姐姐，我有點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我在網上查了，AI說，如果手失敗，我以後......可能不能生小寶寶了。”陳欣欣抬起頭，眼眶微微泛紅，眼神里滿是惶恐與無措，像一隻驚的小。
“別聽AI瞎說，AI有裴醫生權威嗎？”程然口而出，說完才微微一怔。
這句話，太悉了。那天凌晨微信裡，裴醫生也是這樣，一字一句，反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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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刀亂][乙女向]審神者就是這麼無情無義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54rJLh/F54rJLh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