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秦昭怕心不好，不停找話說，講點無聊的段子逗開心。程然一開始沒反應，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，總算被逗得角鬆了點，差點笑出來。
結果來到單元門，一抬手推門，那點笑意瞬間沒了。
門外站著裴蘅。
他穿一深加厚外套，領口立著抵擋初冬的寒風，臉看著格外憔悴，眼底著一圈熬夜的青黑，一看就是通宵沒閤眼。手裡提著兩大袋熱氣騰騰的早餐，暖霧順著袋口往外飄，和初冬微涼的冷空氣撞在一起，看得出來，他在冷風裡已經站了好半天。
程然心頭一，轉頭就看向秦昭。
不用問，裴蘅出現在這裡，秦昭肯定是知t的。
秦昭眼神立馬飄了，不敢看程然，著頭皮往前一站，假裝很兇：“你來這兒幹嘛？大清早堵門口，有意思嗎？”
裴蘅的目一直落在程然上，聲音很低，很輕地問：“還沒吃早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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