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傍晚，程然忙完骨科的畫圖工作走出科室，沒等來裴蘅的訊息，反倒先接到了杜明瑞的電話。杜明瑞先是開口詢問嘟比眼睛恢覆的近況，程然一一如實作答。
這段時間裴蘅總會時不時問起嘟比的恢覆況，當時只說是幫杜明瑞問的。可聽杜明瑞現在的語氣，明顯沒收到半點同步訊息。程然心裡瞭然，卻也沒有點破，順著他的話應答。
確認嘟比一切康覆順利後，杜明瑞才轉正題：“我這邊有個和園合作的看診活，到時候會送來不稀奇古怪的，你興趣過來畫圖不？”
稀奇古怪的東西？程然心裡暗自腹誹，上次那隻上躥下跳的猴子難道還不算稀奇？心裡好奇歸好奇，上依舊保持著專業嚴謹，認真問：“時間定在什麼時候？我要後天才有空。”
杜明瑞說後天時間剛好，於是程然贏下了。後面杜明瑞又叮囑到時候直接打車過去，車費他給報銷，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程然收起手機，看了眼螢幕，依舊沒有裴蘅發來的訊息。心底莫名浮起一不安，轉往普外科走去。
到了護士站一問，才知道裴蘅不在科室，去VIP病房查房了。
程然打算先下樓去咖啡廳等著，剛要轉離開，電梯口忽然傳來一陣爭執吵鬧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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