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是在現實，俞眠肯定要對領導說一句關我屁事。
畢竟上層領導的變革和下面人很會扯上關係。
但現在，他是個遇事第一次想到別人的老實人。
於是，他抿了抿，還是“沒忍住”問：“你看起來這麼疲憊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？”
柏君朔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強撐著出一個笑，煩人：“我狀態看著很差嗎？”
他有些不自在的避了避俞眠的視線，“抱歉，我也不想這樣面對你的。剛才你敲門的時候已經勉強把自己收拾了一下，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俞眠：“……”
在敵面前沒必要這麼講究，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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