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意識到的時候，已經太晚了。我早就泥足深陷，卻還用最蠢的方式表達。跑去跟沈連衍表白，以為那樣能證明什麼，或者……刺激到你？”
柏君朔苦笑，那笑容裡滿是苦和悔恨。
“結果，你看到了。我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。更傻的是，我當時慌了，語無倫次地跟你說我喜歡的是你……你怎麼可能信呢？連我自己都覺得像個惡劣的玩笑。你當時看我的眼神……我到現在都記得。”
“你不信，是對的。”
柏君朔的聲音哽咽了一下，他迅速吸了口氣，下那酸，
“我沒資格讓你信。我只能用更笨的方法，繼續以‘討厭你的敵’這種可笑的份待在你邊，盼著哪天，或許你能發現，我是認真的，或許……你能原諒我。”
他的目描摹著俞眠怔忪的眉眼，那麼認真，彷彿要將這一刻的俞眠刻進靈魂深：
“昨天，刀子過來的時候，我沒想那麼多。比腦子快。現在躺在這裡，我很清楚，就算重來一百次，我還會做同樣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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