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太過執拗，嚴勝看著他眼底的堅持，終究是收回了手，站在一旁，看著緣一練地收拾碗筷，走到灶臺邊，打水，洗碗，作行雲流水，和他沒沈睡之前一樣。
洗完碗後，緣一如常跟著炭吉上山砍柴。臨走前，他反覆叮囑嚴勝，讓他好好休息，語氣裡的擔憂，溢於言表。嚴勝只是微微頷首，看著他揹著揹簍，跟在炭吉後走出院子，背影拔，卻又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落寞。
緣一走後，朱彌子走到嚴勝邊，溫和地笑道：“嚴勝先生，要不要去看看我和炭吉的孩子？”
嚴勝楞了楞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有勞夫人。”
他跟著朱彌子走進屋，走到床邊看著自己和自己玩的正開心的孩子，他出手指，輕輕點在的臉頰上，指尖到的，是溫熱的，像碎了的雲朵。
那一刻，他的心底，不自覺地了一塊。
他想起了小時候的緣一。那時候的緣一，臉蛋的，眼睛大大的，總是跟在他的後，像個小尾。那時候的緣一，還沒有後來的天賦異稟，只是一個依賴著他的、普通的小孩子。
朱彌子站在一旁，看著嚴勝溫的模樣，輕聲講述著緣一住在這裡後的點點滴滴。嚴勝安靜地聽著，指尖依舊輕輕拂過孩的發頂，心底的酸，愈發濃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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