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走到班主任辦公室門口，陳風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辦公室裡只有班主任王志國一個人，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這次數學考試的績單，麻麻的表格上印著全班同學的名字和分數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。
“來了。”王志國的語氣比上次蘇雯茜來辦公室的時候緩和了不，甚至角還帶著一點笑意。
他朝蘇雯茜招了招手，“蘇雯茜，過來。”
蘇雯茜走到辦公桌前站定，兩隻手在前疊著，後背得很首。
陳風站在旁邊，兩隻手垂在側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那張卷子的邊緣，攥得紙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王志國從績單上找到蘇雯茜的名字，手指在那一行上點了一下，然後把績單轉過來給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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