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，我從未這樣想過。”封含玉將的子扳過來對著自己，“我沒有把你當的替代品。你說過，你就是你，不管你與到底是什麼關係，我們之間的事，僅在你我之間，與別人無干。”
拾起地上的酒杯碎片，“此酒名為玉醅飲，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一同飲過的，當時我們相談甚歡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易清嵐長久才道，“我記得。”
“一開始，我只不過是以為你長得像，並未將你們當同一人，只是巧想要找被山魈走的宣靈珠，才順道同你一路。後來我與你發生的事，與也並無直接關係。就像這玉醅飲，酒味年年不變，可是共飲之人卻有所不同。就算流傳幾百年，一個故事不會有相同的主角，容自然也是常道常新。”
“還有，你記得嗎，我早就在鳴沙河邊對你說過，”封含玉握住的手，雙目注視著，“我跟你之間，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信任，什麼都無法搖。”
易清嵐不由怔怔地進眼裡，只見封含玉狡黠一笑，毫不似先前冷酷無、談論生死易的模樣，“你以為，我真的給異的魔族子民，全部使用了那張你給我的方子嗎？”
聞言，易清嵐一顆心都提了起來，似乎聽到一希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噓。”封含玉意味深長道，“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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