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假與假
1.
被約翰綁架來理直播訊號的雪萊·法蘭克教授在小托馬斯進來前就於昏迷了，確定了人沒死，小托馬斯暫且不管他。
已經不再模仿蝙蝠俠的說話方式，輕描淡寫的，他像在講述一個虛假的故事而非發生在眼前的悲劇：
“或許最開始時你並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，自己究竟綁架了誰，但當瑪莎和湯姆被綁在炸藥之中時你就已經找回了自己的記憶。
“證據是你在鏡頭前說得那些話，你說‘我真希你這次依舊可以救下所有人，發自心的。’”
“你的那句話確實是發自心的，你口中那個無法被救人的人就是你自己。
“——約翰，你在向蝙蝠俠求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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