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要為小丑、讓其他人再也沒辦法為小丑，酒神因子留給你自己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要避免下一個小丑傷人，但不代表我想完全失去自我意識，為徹頭徹尾的瘋子。”
對小托馬斯居然會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而到無語，約翰翻了個白眼。
他說：
“是的，酒神因子的副作用多半是會帶來瘋狂，連小丑都對此產生了顧慮。”
“當初還是你和我說的，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去為小丑、為了為小丑又去親手殺死重要的人——本末倒置，沒有意義。”
想起他們不算好的第一次見面，約翰扯了扯角大聲喊道：
“你覺得我就不會吸取教訓嗎？！我難道是什麼很蠢的人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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