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鬧之間，兩個孩子的影越走越近了。
狗蛋按捺不住，蹲在籬笆外面，雙手著木樁，仰著臉，眼睛亮得像兩盞燈，角還有一塊沒乾淨的藥膏。
“桃姨！桃姨！你聽我說！今天可彩了！”
他的像開了閘的水，嘩嘩地往外倒。
“那個周大壯，就是下河村的那個，胳膊比懷祖大還的那個，他來找事了！他把懷祖堵在茅房拐角，說什麼‘你們鄉村的人真沒良心’，說什麼‘自己有水不給別人’，可難聽了！他推了懷祖一下，懷祖就咬了他一口！你知道咬哪了？咬胳膊上了！周大壯嗷的一聲，臉都白了！”
狗蛋說到興，站起來比劃。
他出兩隻手，比了一個大大的圈，像抱著一個西瓜。
“那牙印，這麼深！周大壯的胳膊上全是！懷祖的角也被打破了，我鼻子也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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