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樂樂把臉側過來，專注地看著里昂。額角的燈閃了兩下，暫時變了黃，然後又變了紅。
“你想起來了？”里昂故作鎮定地問，不去看那個古怪的環狀燈。他放在一側的手悄悄握了。
“不知道。還在進行，我想。”樂樂回答，用手指蹭了蹭額角的燈環，“但我記得，這是在去底特律的時候託尼給我弄的，還有翅膀。”
“翅膀？”里昂看了眼樂樂的後背，沒有翅膀長出來。暫時沒有。
樂樂點點頭，角劃過一微笑，“算是秘武吧。”
“所以說，託尼他幫你……弄了一個機人的？”里昂勉強理解了樂樂的意思，“能長出翅膀的那種機人？”
“嗯，因為那個底特律不是這裡的底特律。”樂樂低聲解釋，圓環燈變了藍，緩緩流淌著，“因為那是另一個世界的底特律，那裡到都是仿生人，託尼覺得如果我以仿生人的份混進去，會比較容易不吸引注意。”
“那是在你離開緬因州的那個度假小屋之後發生的事嗎？”里昂謹慎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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