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鐸之本以為會拒絕的，但沒想到陳清桐眼睛發亮，“好啊，我幫你。”
雖然有些怪異，但謝鐸之並未多想，能被自己心的人服務一次，勝得過所有親行為。
陳清桐轉走到浴缸邊上，水汽還沒散盡，鏡子上蒙著一層薄霧。擰開水龍頭，熱水重新湧出來，浴缸裡的水位慢慢上漲。試了試水溫，又加了一點涼的，修長的手指在水流裡攪了攪，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遍。
“好了。”站起來，轉看他，“服。”
謝鐸之挑了挑眉。
陳清桐面不改：“你不我怎麼幫你洗？難道你要穿著服洗？”
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本正經，甚至帶著一點“你別磨蹭”的不耐煩。謝鐸之看著，慢慢地把襯衫從腰裡出來，一顆一顆解開剩下的扣子。他的作不快不慢，眼睛始終看著。陳清桐沒有迴避，也沒有臉紅——至表面上沒有。
襯衫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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