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在桌下抓住的手，藉著寬大袖的掩飾，寫下：小心。
他一寫完，小沛順勢扣住他的手，翻轉，指尖在他手心的時候，又忽不知曉該寫什麼了，索了一下。
“我看二位的手好像……不知可有傷。”曹顰倏然出聲。
他坐在袁風言的斜對面，他位置矮一些，恰好可以看到二人在桌下的小作。
這麼一句，卻將周圍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，小沛被看得如芒刺背，悄悄鬆開了袁風言的手。對方卻壞心思地微屈手指，指甲若有若無地蹭過手心。
桌上，他與四目相對，眼中含笑，面不改。
*
小沛走出屏風，換了一裳，將要走出房門，卻聽到一陣悉簌聲音，接著一聲脆響，有人在門上扣下了一枚鎖，一枚細細竹管破門紙，探進來，呼來一甜膩膩的白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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