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的目驀地轉向面無表的人，目冰冷如刀，角卻帶著淺淺笑意，“打發時間的調劑品？”
辛十看著舞的笑，狠狠地打了個寒戰。
白男子輕輕瞟了眼雪鳶，雪鳶彷彿被嚇到似的立即低下頭，不敢再與他對視，然後才輕飄飄地看向舞，角似是嘲諷似是冷笑，卻不說話。
稍稍往前了一步，舞邊笑意不變，“那麼，在我神力上手腳也是你無聊的調劑品吧！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白男子有些意外地挑起他那麼長長的眉。
原本只是猜測，他的態度讓舞肯定，對這個男人從心深的恐懼再次湧起，袖下的雙手握拳，指甲深深地嵌進裡，以此來提醒自己決不能表現出一一毫的膽怯，“為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白男子皺皺眉，目似是看著舞，又似是看著遠方，似乎在努力回憶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，然後無奈地聳聳肩，“忘了。”
“呵呵，忘了！”舞冷笑，他一句簡簡單單的‘忘了’就抹殺了他所做的事，抹殺了夜祥在發現時那恐慌的心，抹殺了自己有所覺時的震驚，看著他，舞輕啟瓣，一字一頓，“我，恨，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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