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獻偉瞪大了雙眼,那眼睛如同銅鈴一般,死死地盯著分飯的阿姨,彷彿要將看穿似的。海軍見狀,連忙上前,生生地將吳獻偉拉到了一旁,同時向他使了個眼,示意他趕吃飯,不要惹事。
海軍強忍著心的不適,端起那碗湯泡飯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那飯泡在湯裡,己經變得有些爛,吃起來毫無口可言,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一口接一口地嚥下去。吃完飯後,他又把碗裡的冬瓜湯喝得一滴不剩,因為他知道,只有儘可能多地補充營養和力,才能在接下來的高強度勞中堅持下去。
然而,這一頓飯並沒有讓海軍到滿足,反而讓他更加飢。但他不敢有毫怨言,因為他知道,在這裡,沒有人會同他。
吃完飯沒多久,監工就走了過來,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,催促他們趕去幹活。海軍和其他工人只好默默地站起來,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工地。
就這樣,一首幹到了凌晨十二點左右,監工才終於宣佈收工。海軍覺自己的己經快要散架了,他拖著疲憊不堪的,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宿舍。
宿舍裡的條件非常簡陋,只有一張張鐵架子床,上面鋪著一塊薄薄的木板,既沒有床墊,也沒有被子。海軍顧不上這些,他一頭倒在木板上,連服都沒,就這麼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然而,宿舍裡的蚊子和蒼蠅卻不肯放過他,它們在他的耳邊嗡嗡作響,擾得他無法眠。海軍的思緒也漸漸飄遠,他想起了出門前對母親的承諾。
當時,他答應母親,到了江城後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母親孃家附近的小賣部,向家人報個平安。可是,昨天在同樂街的時候,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,就被人首接送到了這個黑磚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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