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懷序並未抬眸看元生，只是意施法再度將他後的殿門闔上，長睫覆下，眼尾的垂影偶爾輕，指尖又撥開一點卷宗，他音清寒：“如何了？”
元生抿了抿，先是斟酌著話，將前面還算正常的流程說出，只是越到後面聲音越低，頭都快埋進口了。
褚懷序無聲抬眸，神容淡漠地看向元生。
察覺到褚懷序的視線，元生是哭無淚，小仙君不讓他不就下跪求饒，可他又的確搞砸了小仙君給的任務...
見人漲紅著臉，嚅囁半晌也蹦不出來一個字，最後癟著哭訴：“小仙君，小的不小心說，殿下已經知道小的是您的人了...”
褚懷序眸微僵，忍了忍沒揪他錯，只問道：“留口信了？”
聽見褚懷序並未有怪他的意思，元生眉梢帶喜，連忙將祝灼華的口信道出：“對，殿下說小仙君您做這些沒用，讓您別白費心思！”
前一刻還在沾沾自喜，他竟能想到將祝灼華的話委婉道出，不讓小仙君太過傷心，下一瞬收到褚懷序的眼神後，又變得瑟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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