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鐘獎提名後的第三天,金書妍沒有行程。睡到自然醒,從窗簾隙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線。Yeri己經出門了,其他姐姐們也各有各的事,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冰箱運轉的嗡嗡聲。躺在床上,翻了個,拿起手機。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,是田柾國凌晨兩點多發來的:“明天來我家嗎?給你做飯。”彎了彎角,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下午兩點,金書妍站在田柾國公寓門口,手裡提著一袋水果。門開了,他穿著家居服,頭髮糟糟的,看起來剛睡醒。笑了。“剛起來?”他了眼睛。“嗯,昨晚練習到很晚。”走進去,把水果放在餐桌上,轉看著他。他靠在廚房門框上,角彎著,看起來很放鬆。
“想吃什麼?”他問。想了想。“你做什麼我吃什麼。”他點點頭,走進廚房。跟過去,站在旁邊看著他系圍。每次看他做飯都覺得神奇——舞臺上他是霸氣的主舞,私下卻繫著圍,低著頭切菜,作練,刀工比還穩。
“歐,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?”問。他頭也不抬。“出道前。”愣了一下。“那麼早?”“嗯。一個人住,總要吃飯。”看著他,心裡有點。那時候他還是個十幾歲的年,離開家鄉來到首爾,一個人住在小公寓裡,自己做飯、自己洗服、自己練習。後來他了頂級豆,但那些習慣一首沒變。
走過去,站到他旁邊。“我幫你。”他轉頭看了一眼,把蔥遞給。“切蔥。”接過蔥,拿起刀,認真地切起來。大小不一,但比上次進步了。他看了一眼,沒說話,但角彎著。
兩個人並肩站在廚房裡,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,空氣裡瀰漫著蒜香。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上,暖洋洋的。突然覺得這就是想要的生活——不是紅毯上的閃燈,不是頒獎典禮的掌聲,只是這樣,和喜歡的人一起做飯、吃飯,平常的、溫暖的、不用偽裝的生活。
吃完飯,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影。不是演的電影,是一部老片子,黑白畫面,英語臺詞。靠在他肩上,他摟著的腰。暖氣開著,屋裡很暖和,有點困了。“困了?”他低頭看。搖搖頭。“沒有。”他笑了,手指在手臂上輕輕畫圈。“你每次說沒有,就是有。”沒反駁,閉上眼睛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迷迷糊糊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他上,上蓋著毯子。電影己經放完了,電視螢幕上是靜止的畫面。他靠沙發上看手機,覺到了,低頭看。“醒了?”坐起來,眼睛。“幾點了?”他看了一眼手機。“六點。”愣了一下。“我睡了這麼久?”他笑了。“嗯。你太累了。”看著他,心裡有點愧疚。“歐,你為什麼不醒我?”他想了想。“看你睡得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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