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病樹前頭萬木春……」
天剛矇矇亮，整座屋子便醒了。
沒有往日里的喧鬧，連腳步聲都放得極輕。廚房飄出淡淡的粥香，瓷繫著素圍，將最後一碟小菜擺上桌時，抬眼便看見廳裡站著的人影。
各省都到齊了。
京依舊是那沉穩的裝束，袖口理得一不苟，手裡拎著一隻素淨的紙袋，指尖微微用力。津站在他側，平日裡總帶著幾分爽朗的眉眼此刻斂去笑意，紙袋輕輕垂在側。冀的目落在窗外，天微亮，霧未散，祂結了，終究只輕輕嘆了口氣。
豫安靜地立在一旁，袋中約出幾枝……；鄂的指尖無意識挲著紙袋邊緣，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沉鬱；贛垂著眼，長髮被晨風吹得微微晃，一素淨，連氣息都安靜了下來。
黑、吉、遼三人站在一，平日裡的爽朗熱烈盡數收斂，只剩肅穆與沉靜，手中的袋子沉甸甸的，像是裝著一整個冬天未說出口的思念。滇的眼底帶著溼意，黔安靜地陪祂，兩人相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相同的緒。
沒有人說話，連碗筷撞的聲音都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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