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生互相推搡著走上前來，臉上帶著幾分張又激的紅暈，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生鼓起勇氣，聲音輕輕發：“那個……我、我們想和您合個影，可以嗎？”
瓷低頭看了看眼前幾個滿眼期待的小姑娘，異眼眸裡漾開一層溫和的笑意，聲音輕得像晚風拂過湖面：“行呀。”
幾人瞬間眼睛亮得像點燃的小燈，連忙拿出手機調整角度，嘰嘰喳喳地湊到瓷邊。
辭九歲很識趣地往旁邊退了半步，抱著胳膊笑眯眯地看著，眼底滿是看熱鬧的興致。
“靠近一點哦，要拍啦！”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茄子！”
快門聲接連響起，畫面定格在暖黃的商場燈下。瓷微微側頭，角彎著恰到好的弧度，淺金與暗紅織的眼眸在鏡頭裡顯得格外和，邊幾個生笑得燦爛。
拍完照，幾個生依舊捨不得走，七八舌地和瓷聊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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