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幾個人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夜的小路上。那句怨毒的咒罵聲還在冷風中打轉。
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。只有吉普車的發機還在發出低沉的運轉聲。
霍驍轉過，快步走到老榆樹下。他把槍背在後，從腰間拔出那把軍用匕首。手起刀落，三兩下就把綁在蘇若雪上的糙麻繩割斷。
麻繩一鬆，蘇若雪整個人就像是被空了力氣的木偶一樣往下。霍驍趕扔掉匕首，雙手接住。
蘇若雪一把扯掉裡的破布。沒有去管自己被勒出的手腕，而是反手抱住霍驍的脖子，放聲大哭。那哭聲裡夾雜著委屈、絕以及重見天日後的慶幸。
“若雪，對不起，我回來晚了。都怪我沒保護好你們。”霍驍輕輕拍著妻子單薄的後背。他覺到蘇若雪整個子都在發抖，就像一片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。
此時，被王大壯踢飛的大寶從牆角爬了起來。他一瘸一拐地跑過去，拉起趴在水缸邊咳出好幾口綠水的小寶。兩個小傢伙滿臉泥汙，跌跌撞撞地跑到父母邊，抱住霍驍的大。
“爹……你打跑壞老太婆了！你真厲害！”大寶仰起頭，雖然小臉疼得煞白，卻依然努力出笑容。小寶則是被嚇壞了，只是一個勁地把臉埋在霍驍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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