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掙扎,你的眼神,真是可笑至極!”
“砰!” 又一記沉重的肘擊砸在真希的背部,向前撲倒,用雙手勉強撐地,才沒有徹底趴下。鮮順著角、額頭、肩膀的傷口不斷滴落,在下的塵土中暈開一朵朵刺目的暗紅。
屈辱、憤怒、劇痛、還有一深藏的無力,如同毒藤般纏繞著的心臟。首哉的話語準地刺中了心最深、連自己都不願完全面對的某些東西——對家族的複雜,對自“缺陷”的秘自卑,對力量的與不確定……
但沒有倒下,沒有求饒,甚至沒有發出痛呼。只是用那雙佈滿、卻依舊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睛,死死瞪著殘影中若若現的首哉本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彷彿要將滿口的沫和恨意一同嚥下。
“眼神不錯嘛,廢。” 首哉的本在一道殘影消散後出現,站在真希面前幾步遠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,臉上是貓戲老鼠般的殘忍愉悅,“可惜,眼神殺不死人。讓我看看,你還能撐多久?”
他緩緩抬起右腳,腳上凝聚著高度的咒力,對準了真希低垂的頭顱,準備給予最後一擊,徹底踩碎這個令他厭惡的“汙點”。
另一邊,伏黑惠的況同樣糟糕到了極點。
魔虛羅降臨的恐怖氣息,雖然暫時震懾了周圍的敵人,但召喚儀式本就在瘋狂取他本就瀕臨枯竭的生命力與咒力。他跪在沸騰的影邊緣,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抖,七竅都開始滲出細小的,意識在清醒與模糊的邊緣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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