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以往跪沒跪相、坐沒坐相，總把屁擱在小肚上晃盪的懶散影，此刻脊樑繃得像一杆槍，膝蓋與地面之間毫無隙，下頜微抬，像一棵被風吹彎又急於首的小樹。
吳大海眼底的鋒芒融了溶，一汪渾濁的水——這崽子，撞了南牆總算知道疼了，那頓苦頭倒也沒白挨。
“江兒，往後遇事，先讓心在肚子裡轉三圈。”
他低了嗓音，每個字都蘸著憂慮的苦味，“這潭水底下拴著鐵索，你掙不，也不該往裡跳。
今天要是你九鱗叔晚到一口氣，你現在就是一 ** ，殷桃兒上長滿也說不清。
你想想，那後果扛不扛得住？”
趙武風把下埋進鎖骨之間，像一隻把頭藏進翅膀的鳥。
“這段日子把腳釘在宗門裡，哪兒也不準去，把修為給我夯瓷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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