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摺子跟他之前遞上去的那些不一樣——那些摺子都是提前擬好的，皇上早就看過了，今日上朝無非是口頭更新幾句而己。
唯獨這份摺子，是他昨夜連夜寫的，裡面的容，連他自己都是天快亮時才謄抄完畢的。
他跟幾個相的同僚過摺子的大概，但的殺敵數目和戰損比例，一個字都沒往外。
軒轅靖翻開摺子，目一行行掃下去。
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花裂的聲音。
看到蕭遠山從質疑到容、從猶豫到下令的那段描寫時，眼角微微了一下；看到火雷炸響、石脂燃燒、猛嘶吼、南疆潰退的那些段落時，角終於浮起了一極淡的笑意。
合上摺子，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先看了一眼站在文佇列裡的趙武風。
那人正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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