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蹙眉，似有一不適，卻又主往他懷裡靠了靠，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袖。
夜漸深，燭火搖曳，屋的氣息漸漸變得溫熱纏綿，像水起落，溫又洶湧。他的手輕輕過肋側的弧度，最終停在小腹那片平坦的皮上，作輕得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。
半個時辰後，燭火漸暗，水退去，屋重歸靜謐。
把臉側向枕頭的影裡，耳燒了緋紅，指尖還輕輕攥著他的角，眉眼間滿是繾綣與赧。
時間像指尖的流水，悄無聲息地過，抓不住，留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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倭人的船是從東海那頭悄悄過來的。
大夏東境的漁民最先看見海平面上那些黑點，起初還以為是往來的捕鯨船隊的桅杆，並未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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