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也想明白了，按大明當時的況，就算是沒有李自，也會有其他人。
為皇帝，不能讓百信安居樂業，反而是拼命榨，那就不要怨人家揭竿而起。
心思明瞭，朱由檢
看向李自的眼神，也變得和起來。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：“你既然是陝西米脂人，為何會加上直衛？”
李自不敢瞞，如實回答道：“卑職家中貧寒，為了活命，想要投靠邊軍，正好曹同知去陝西募兵，卑職就投了上直衛。”
“後來得曹同知賞識，添為虎賁左衛百戶。”
朱由檢微微點頭，接著對其問道：“那虎賁衛阻擊林丹汗一戰，你也參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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