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弗里斯連忙否認，但他閃爍的眼神出賣了他。
這時，一名登船檢查的明軍把總快步走來，在錢洪亮耳邊低語幾句，又呈上幾份檔案。
錢洪亮掃了一眼，將之呈遞給黃永申，接過檔案，掃了幾眼，黃永申的面漸沉。
“印度科羅曼德總督區上繳本季利潤，黃金八百盎司，鑽石及各類寶石計五箱，莫臥兒帝國盧比銀幣十五萬枚。”
“果阿倉庫繳獲葡萄牙貨清單：綢兩百匹，瓷五十箱，胡椒、桂等香料……”
黃永申緩緩念出幾個關鍵條目，每念一項，德弗里斯的臉就白一分。
而當黃永申唸到果阿倉庫繳獲時，一旁的若昂·平託·裡貝羅猛地踏前一步，雙目噴火。
“果阿？！你們這些該死的荷蘭強盜！果阿是我們葡萄牙的領土！你們竟敢攻擊果阿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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