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陳木家，一直走到看不見陸青雪站著的那個小點，張曉峰才停下腳步。
回頭了一眼。
山坳裡，陳家的炊煙裊裊升起，混進灰濛濛的天裡。
墨墨蹲在他腳邊，仰頭看他，嚨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——像是在問：咱們不回家？
張曉峰沒說話。
他站了很久。
然後轉過，往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那個方向，不是回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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