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山裡還墨黑著。
灶膛裡的火“呼”地亮起來，橘紅的火苗子著鍋底，映亮了張曉峰剛睡醒的臉，也映亮了灶臺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——墨墨也醒了，正蹲坐在那兒，尾輕輕掃著地面。
小傢伙神頭明顯好了許多，眼睛清亮，雖然上斑禿的地方依舊顯眼，但昨日洗過藥浴後，那種潰爛流膿的慘相總算止住了。
鍋裡熬上粥，米香漸漸飄出。
張曉峰從燻棚取下一截滷腸。一角豬肚，切細，又切了點野蔥。
熱鍋，倒了點菜油，將腸肚倒進去快速翻炒，野蔥的辛香和腸肚的鹹香混在一起，在清冷的凌晨格外勾人。
盛出腸肚炒野蔥和一大碗粥，這是他的早飯。
又切了半塊燻得黝黑的豬肝，細細剁小丁，混著熬製的骨頭湯，稍微加熱了一下，給墨墨裝了滿滿一豁口陶碗，放在地上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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