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像山澗溪水，按著固定節奏，平穩而紮實地流淌。
天一亮，土壩子上便準時響起短促的口令和沉穩的腳步聲。
“隨行！”
“定！”
“來！”
基礎指令被一遍遍打磨。墨墨的領悟力以眼可見的速度提升。很多時候，張曉峰甚至不需要出聲，只需一個眼神示意，或一個細微的手勢，墨墨便能心領神會，迅速做出反應。
獎勵從最初的每次必給，漸漸變了隨機。間隔的驚喜。
奇怪的是，墨墨完任務的積極非但沒減，反而更加高昂，黑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專注的芒，它似乎開始真正這種“被理解”與“被認可”帶來的默契與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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