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不了！”陸建國把脯拍得砰砰響，“跟著姐夫，我怕個錘子！”
張曉峰笑了笑。“行，那就跟上。不過進了山，一切都得聽我的。我說停就停，說撤就撤。”
“是！”幾個人齊聲應道。
兩輛邊三托車轟鳴著駛出派出所，往城西開去。凌晨的杭城還在沉睡，街上空的，路燈昏黃的灑在柏油路上，托車的轟鳴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。
張曉峰坐在車斗裡，把借來的98k抱在懷裡。冷風吹在臉上，他眯起眼著遠黑黢黢的山影，心裡頭盤算著：六個人五條槍，火力足夠。要是能上野豬群，打個兩三頭不問題。
一個多鐘頭後，兩輛托車停在了山腳下。
這時天剛矇矇亮，山裡的霧氣還沒散，遠的山影層層疊疊，在晨霧中若若現。林子裡傳來幾聲鳥，清脆悅耳。
“到了，都下車。”陸建軍跳下托車，把56半從肩上取下來檢查了一下彈匣，“曉峰，今天怎麼搞，你說了算。我們聽你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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