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綜合醫院。”他彎腰坐進去，報出地名的時候聲音發。
他翻到通話記錄，盯著那個不到兩分鐘的通話時長，拇指懸在那個號碼上方，猶豫了三秒鐘，還是沒撥出去。
車拐進一條更窄的路，醫院白的樓在夜裡漸漸顯出來。
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，日燈管把整個空間照得慘白，和外面溫暖的夜像是兩個世界。急診視窗前排著幾個人，走廊裡有護士推著椅匆匆走過。
及川徹的目在人群裡搜尋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小池憐靠在一柱子邊上，低著頭，手機握在手裡，螢幕還亮著。他穿著一件白的短襯衫和深的長，看起來像是出門前認真搭配過的樣子。
雛小小的白花苞從紙裡探出來，在慘白的燈下顯得有些不合時宜。
及川徹了一口氣，把聲音放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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