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下，旋即如常：“先生剛才來過電話，說公司有些法務亟待理，結束恐怕要很晚……”
林棲霧眼睫輕，垂眸掩去幾分失落。
……可今日分明是他的生日。
連老太太這般重規矩的人, 甚至整個霍家，似乎都心照不宣地迴避了此事。
忍不住想，霍霆洲那樣沉穩矜重的掌控者, 年時未被窺見的青稜角，究竟是在哪一個瞬間，被無聲無息地磨平，直至……了無痕跡。
管家見默然許久, 躬請示道，“太太，晚餐已備好，請您移步餐廳。”
“嗯。”林棲霧應聲，口縈繞著說不清的複雜緒。
餐桌上，菜餚緻人，卻索然無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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