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叔頓時大驚失，趕從地上撿起這團，並拍了拍這上沾染的塵土。他還來不及辯解什麼，卻見這梅姨快人快語，嗓門尖銳地喊道：“退錢！上次給你的那麼多定金，全部給我退掉！”
項晚晚略微掃了一眼這團，便知這的布料是上等的蘇綢，且不說這做之後，將是一大筆銀兩，是定金，那自然不是數。
李大叔面難，口中卻依然陪著笑，道：“梅姨，這到底是哪裡不合尺寸了？有什麼差錯之，咱們可以商量一下嘛！何必這麼激呢？再說了，行規矩，定金是概不退還的，這你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什麼？我要是知道你是讓這個討債鬼來做的，我們繡莊，是斷然不會跟你們店做生意的！再說了……”
項晚晚知道，這的修正其實還有商量的餘地，只是因為自己在李大叔這兒，徒增了這梅姨的脾氣。
於是，一步出，正視著梅姨，道：“梅姨，今天我是到這裡來買服的。我並沒有在這家店裡幫工，更沒有在這兒預支三個月的俸祿。我只是一個繡，會做一些繡活，但對的裁剪全然不通門道，更不知如何下手。所以，你要是對我不滿，我離開便是。你犯不著為一個可以修正的對李大叔生氣。”
“這東西當真不是你做的？”梅姨的聲音稍稍緩和了幾分。
“真不是！”項晚晚又道：“如果是我做的，必定會在這上面做一番繡工，使出點兒花樣來。可你瞧，這上面什麼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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