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安想起來之前蕭堇說過的會一點，會一點法語，會一點程式設計，會一點這個，會一點那個。
會的東西太多了。
多得不像一個人能學完的。
因為一天都不浪費，把每一分鐘都用在了刀刃上，從來沒有停下來過。
想象蕭堇十歲的樣子，那麼小一個人，在椅子裡，面前堆著比腦袋還高的書。
沒有人在旁邊陪，沒有人跟說“你累不累”“要不要休息一下”“你已經很棒了”。
就一個人。
這些事蕭堇從來沒有跟說過，從來沒有提過是怎麼度過那十年的，從來沒有說過我為你做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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