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那扇門，眼神空得可怕。
祝瑤站在另一邊，手握住的手。
“蕭堇，你坐一會兒吧，站著也沒用。”
蕭堇搖了搖頭，沒有說話。
穆諶停好車走進來，看到急診室門口亮著的紅燈，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，雙手叉放在膝蓋上，目平靜地看著那扇門，但眉頭微微皺著。
遲垚掛完號跑回來，氣吁吁的，看到大家都在走廊上站著坐著，也不敢大聲說話，在穆諶旁邊坐下，雙手攥著膝蓋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急診室的門開了。
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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