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懷倒是沒有甩開的手，看似平視的目往下移了些，恰好能看到瑩白的臉龐和握著他胳膊的手指。
大學那會兒，他們確定在一起後，每次有什麼請求，就會這樣握著他的胳膊撒。
那時他真以為……
眸子裡劃過一抹暗，他果斷出手，拒絕：“沒興趣。”
墨如歌還想說服他，可電梯已經到了車庫。
不等再開口，程懷大步走出去，丟下，開車揚長而去。
墨如歌沒辦法，只能瞪著眼衝著他車尾大喊：“程懷！”
可這男人本不可能突然良心發現，折返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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