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拙劣的演技讓程懷看的更是火大，他深呼吸一口氣，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：“下次江總可一定要看好了，不然讓我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，給江總帶來了一些無法估算的壞結果的話，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嗎？那程總要不要給我打個預防針？我這輩子還真沒經歷過什麼壞結果。唯一一直想要還沒得到的，大概也就是墨如歌了。”
江俞白看程懷的眼神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那個時候墨家倒閉，墨如歌心灰意冷，如果程懷沒有回來的話，他早就把墨如歌收囊中了，哪還有後續這麼多的事。
現在來了一個程懷還有程家，比之前棘手多了。
“大白天的，江總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了。至於是什麼結果，全看江總做過什麼事了，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同樣是代價，但是墨如歌和程懷說出來給人的就完全不同，程懷語氣淡淡，可是眼神銳利，包含警告和威脅。
即便是江俞白，一時之間也有些害怕程懷是不是有些王炸和底牌還沒有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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