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進店裡問著：“怎麼了？”
得知墨如歌出事，他把網上的評論看了一遍，臉沉的能滴出水來：“是哪個這麼寫的？”
明明他之前都吩咐了這幫營銷公司，之後發墨如歌的事。
居然還敢這麼做，看來是他們背後還有人給他們撐腰。
除了江俞白搞鬼，程懷想不出第二個人來。
“如果現在撤熱搜的話，反而會顯得心虛。”程懷分析著：“現在最好的方法是讓黎傾出來解釋。”
昨天的事原本就是不對，現在又連累墨如歌陷輿論風波，這都是應該做的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墨如歌點點頭，也不著急走了，在店的沙發上坐下打算聯絡黎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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