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沒等顧城起，就已經習慣地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了。
先把自己的小碗摞在爸爸的大碗上，然後踮起腳尖，費力地長胳膊去夠盤子。
看著那副忙碌又認真的小模樣，顧城哭笑不得，連忙上前接了過來：“放著，爸爸來洗。”
可就在把筷子遞給爸爸的時候，一粒沾在筷子上的米飯不小心掉在了地上。
那是水泥地，雖然掃得乾淨，但畢竟是地面。
顧城正想說不要了，卻見已經“哎呀”一聲，蹲下子，像發現了寶貝一樣，小心翼翼地把那粒米飯從地上撿了起來。
舉到邊，用小輕輕地吹了吹上面的灰，然後聲氣地念叨了一句：“不乾不淨，吃了沒病。”
說完，就把那粒米飯塞進了自己的裡，還滿足地咂了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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